说实话大家这么熟,他们如果提出来了她是很难拒绝的。
再说了,他二人自从来到她这儿之后,的确是全心全意的在为她做事,这一季的棉花取得这么好的收获,他二人功不可没。
尤其苏子季,没有他,做棉被、纺棉线的工具哪儿能这么容易做出来?
他们两个可一点也不欠她的。
他们原就是官身,跟别的人不一样。
虽然卖身契在连芳洲手里,但她还是会有一种过意不去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罪恶感的感觉。
于情于理,他们要走,她都没法儿留。
除此之外,连芳洲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儿让他二人如此郑重。
一时之间,她的脸上变得比他们的还要紧张和僵硬。
“快别如此,秦管事苏管事快起来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快起来吧!”
连芳洲抬了抬手,僵硬的脸上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好聚好散罢!她心中暗叹。
说没有失落和不舍是假的,可是也不能强行留人家啊!太不地道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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