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陌生男子吃力的爬起来,冲连芳洲咿咿呀呀的说什么,只可惜嘴里漏风,说的话根本没人能听得出来是些什么。
阿简不耐烦看他,索性一脚将他踹得飞到门口,“扑”的一声重重落地,同时响起一声痛苦的闷哼。
众人齐齐胆寒,脸色变了变。
“我、我们就先告辞了!芳洲,你好好歇着吧!”
“是啊是啊,我们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啊!”
牛氏等吓得心怦怦的直跳,慌不择路的连忙离开。她们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可是杀过狼的!
乔氏将头发拢了拢,瞟了三姑奶奶一眼,也转身出去了,扶着那陌生男子跌跌撞撞的下楼。
“芳洲……”三姑奶奶又淌眼抹泪起来,呜咽道:“都怨我,都怨我呀!要是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你,你让我可怎么办呀!不得一头撞死!”
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倘若真被人毁了清誉,要么将错就错嫁了他,要么出家终身不嫁,要么,就只有死。
三姑奶奶想及此怎么能不悔、怎么能不惊、不怒、不胆寒?
连芳洲见她这样心中柔柔软软的,柔声笑道:“好了三姑奶奶,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儿吗?你快别这样了!”
三姑奶奶又抽抽噎噎了一会儿,抹着眼泪道:“你,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连芳洲笑道:“你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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