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人对于未知的事物心里都会没底,会下意识的怀着恐惧的心思,而一旦见着了,那份没底的心思自然就去了大半。
古代当然没有这么现代那么人性化,考场早在三天前就封闭起来了,去看也只能在外头瞧上几眼,不过连芳洲认为去看看总会有点儿用。
小家伙到底年纪还小,看着他绷紧了的弦似的,外表偏又故作从容不愿意让他们担心,她便觉心疼。
“好!”连澈眼睛亮亮的,果然也是想去的。
县城不大,时间还早,四个人也没乘马车,就这样一边说笑散步一边朝着县学的地方走去。
走了大约两刻多钟,便到了地方。
果然已经戒严,门口十数米开外的地方竖着大大的“肃静”、“回避”的木牌,六名公差腰间跨刀,面无表情的挺立一旁,隔绝着闲杂人等。
“姐姐,明天我就要在这儿考试啊!”连澈好奇的朝前边张望着,自然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对!”连芳洲笑道:“不过百来号人罢了,那些上了年纪的可见资质不怎么样,可以忽略不计,同你差不多年龄的,都没你懂事聪明,所学有限,所以啊,你只管当做平日里交作业那般对待就可以了,不用担心!”
连芳洲这话说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连泽虽然对姐姐的话有那么一点儿不认同:考试是多重要、多要紧的事儿,怎么能当做平常一样对待呢?
不过对于姐姐的话,他就算不认同也是听的,姐姐这么说,应该自有姐姐的主意,他之所以不认同,那是他没有领悟到姐姐的用意。
连泽便也笑道:“我看姐姐说的有理,澈儿,你比他们都强!”
阿简也笑道:“到时候不要紧张,从容以对,你所学并无遗漏弱项,一定能考出最好的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