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县学的院长和几位先生都来了,主要的目的便是与新考中的童生们见个面,顺便挑选徒弟。
连澈作为童生考试第一名,又是这么小的年纪,正如一块上等的璞玉,大有发掘雕琢的潜力。
那县学里的数位先生、包括院长在内,可都对他虎视眈眈呢!各人卯足了劲儿,今日要将他收入门下。
想想将来若是能培养出一名状元探花,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一位教书先生欣慰的吗?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他早就看上了!
他要收入门下,谁敢同他抢?
想想那些人面上的失望、意外、郁闷的表情,丁太傅便忍不住心里头一阵阵直乐。
连泽听见丁太傅问起自己的姐姐,心下好生奇怪,忙笑道:“姐姐今日有事儿忙着,便没有来!”
丁太傅点点头“嗯”了一声,笑道:“你姐姐很好,你也很好!”
连泽没想到丁太傅会这么夸自己,一时有点儿不知所措,脸上越发红了,既有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兴奋。
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谢、谢丁太傅夸奖!我、我其实没有姐姐好……”
丁太傅一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心中暗赞道:真是赤子之心啊!这个连芳洲还真是有几分本事,教出来的兄弟个个都好!
丁太傅便向连泽微笑道:“你家澈儿已经拜在我门下了,在我面前不必拘束!”
连泽脸上又是一热,忙笑着小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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