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官差们则由苏管事等作陪也请了进去。
秦管事又抱拳向众人团团作揖,笑着谢过众人行礼,说明日起连家会摆三天流水席,到时候请大家光临,来者不拒..
众人听了这话无不大喜,纷纷笑着说了些客气话,这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连芳洲便吩咐秦管事叫人将这些箱子一一盖好,命人暂且搬到厢房中放好,回头再处置。
“芳洲!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连海忽然过来,铁青着脸冷冷的道。
秦管事等忍不住瞟了他一眼,暗生鄙夷,心道真不知他这哪里来的底气,竟如此老气横秋。
连芳洲却似浑然不觉他的怒气,吃惊的怔了怔,“啊!”的一声笑道:“堂兄怎的还在这儿!不进去先用饭吗!”
“不必了!我没这么大福气!”连海冷着脸盯向她,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他哪里还好意思去入席?
接圣旨的时候他身为连芳洲等人的堂兄,年纪比他们都大,而且还是秀才,非他们这群白丁可比,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圣旨应该由他来接才对!
可是,圣旨非但不是他接的,而且他根本就没有跪在连家人身边,而是作为路人甲泯灭于围观众人中间。
这时候他却跑去入席,说自己是连家姐弟妹几个的堂兄,他如何拉得下这个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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