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立见乔氏居然没有像以往那样跳起来大骂,在心里暗骂一声“废物!”冷笑道:“为何不能!别以为得了什么赏就了不起了!我先前就说过,哪怕你们兄弟一个个的全部做了大官,我也是你们的大伯父、她也是你们的大伯母!”
连泽眸中蓦地一寒,扬眉冷声道:“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用不着你特意说明!只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她差点害了我姐姐,我们可是当着所有人说过从今以后再也不许她进我们家的大门,所以,得罪之处还请大伯父海涵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她会不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乔氏身子轻轻颤了颤,身侧的手紧紧的捏了捏,心内一片凄苦。
她在心里狂叫:不会,再也不会了啊!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他们姐弟妹几个动任何的手脚了!再也不会了!她是真的怕了!
可她知道,不会有人再相信她的。
连海没想到连泽会这么说,瞟了一眼不远不近的闲闲站着仿若看戏的连芳洲和阿简,心中更是愤恨,咬牙冷笑道:“到底是亲姐弟啊,想不到阿泽你也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只不过你是个男人,男人家却在口舌上逞强,跟人家学得泼妇似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你那姐姐,”
他一指连芳洲,似笑非笑的道:“不是已经嫁人了吗?呵呵,据说这个什么阿简还挺能耐,怎么,难道竟也护不住你的姐姐?还要防贼似的放着自家的大伯母!”
“话不是这么说,”阿简轻轻一叹,颇为怜悯无奈的瞟了连立一叹,道:“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现在却一头钻进牛角尖里了呢?我护得住她,也不能彻底抹除过去发生过的事,况且防贼这种事,就是要坚持到底才有效果啊!有什么事大伯父说还不是一样吗?”
连立狠狠瞪了阿简一眼,无比厌恶的道:“别叫我大伯父!我不是你大伯父!”
连芳洲向阿简瞧了一眼笑了笑,说道:“阿简,的确是你叫错了,阿泽方才也叫错了!大伯父——哦,不是,连伯父说得对,他跟我们早已经是两家人,自然不能这么叫了!”
“连芳洲!”连立恼羞成怒。
阿简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连泽却是恍然大悟摸了摸头,笑道:“还是姐姐提醒的是!连伯父,方才我叫错了你别介意!”
“我早就说过,你们骨血里流的是连家的血,同出一脉,想要同我们撇清关系!那是做梦!”连立恼羞成怒道。
“这倒奇了!”连泽不解的看了连芳洲、阿简一眼,向连立道:“可是刚才不是连伯父不让叫大伯父,还说不是我们的大伯父吗!连伯父年纪也不算太大,难道记性竟差到了这个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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