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低着头,眼眶泛起了水雾,心中一片凄楚。
张里正等人都附和说是,张三叔公还微微冷笑,道:“当着我们几个老头子的面,你这伯父的架势倒是摆得挺足!就好像现场只有你一个是长辈似的。”
“我、我先回去!”乔氏低着头不敢抬,转身逃似的飞跑,身形跌撞带着踉跄,眼泪不争气的早已流出。
她本来就不该来的,不该来受这份羞辱。这份她自己种下苦果的羞辱。
连立青着脸,也不能再说什么,一言不发的随同进屋。
来到厅上坐下,青梅斟了茶上来便退了下去。
淡淡的茶香随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慢慢升腾,饮了口茶,众人总算打起了几分精神。
“究竟又是什么事?说吧!”张里正作为一村之长,照例是由他出面。
连立迫不及待便将自己的不满念叨了一遍,一口咬定连芳洲姐弟妹几个是瞒着自家接旨,是欺君的罪过,所有的赏赐是赐给连家的,可不是连家二房的。
县太爷宣旨的时候他们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别的听不懂,那一句“连家人接旨”却是懂的。张里正和村老们忍不住一个个脸色一变,相视面面相觑。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连芳洲他们还真的是——
而且,自家也牵扯在其中,绝对脱不了干系!
连立见状知道自己说对了,冷冷一笑,傲然道:“连家的祖宗香火可都供在我们那里,这匾额理所应当也该挂在我家!还有那些赏赐,你们全部拿出来,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否则,哼,别怪我不讲情面,明天就上县衙里头击鼓鸣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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