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芳洲整个傻了眼,呆呆的看着连海和林大夫进去,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这、这简直是——”连泽气急败坏,话都说不完整。
张小均嘴唇也动了动,同样傻眼。
阿简一笑,轻轻拍了拍连芳洲的背后笑道:“就当看了场变戏法吧!别生气了!”
唉,做人无耻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堪称一绝了!
或者这已经是连海的一种本能反应,他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根本没有考虑别的。
“我,不是生气!”连芳洲的舌头有点儿打结,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我是想笑啊!”
说着真的“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苦笑道:“我挺佩服他的,真的!”
阿简和连泽、张小均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连泽愤愤道:“好人不能让他一个人做去了,姐姐,你也进去!”
“急什么!”阿简拉着连芳洲坐下,慢悠悠的道:“人家有儿子在旁,大夫又在诊断,我们就别去打扰了!”
“说的是!”连芳洲顺势坐下,眨了眨眼睛笑吟吟道:“有碧桃她们在就可以了,我们不必去!”
连泽有点不解,不过姐姐和姐夫的主意总不会错的,便“哦”了一声也坐下了。
不一会儿,连海从里边出来了,脚下却又有点儿磨磨蹭蹭、一步三挪的,好半天才走到连芳洲他们旁边,不自觉的搓着手。
搓了好片刻,才吱唔道:“那个,芳洲,这抓药——你也知道,我爹那个小妾逃走的时候卷走了家中财物,家里已经没有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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