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芳洲“嗤”的一笑,清澈无澜的双眸凝着他,道:“那么能不能麻烦堂兄先告诉我,你们究竟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连海一梗,脸上除了青红交白,还有点儿难堪,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何以咬着不放!”
“做人要向前看嘛!”连芳洲截断了他,淡淡道:“大道理谁都会说!只是堂兄难道不知道吗?所有的过去都是由现在变成的!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堂兄,我小心一点儿难道有错?倘若再被害一回,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都该一头撞死了!”
连海心中一凛,抿了抿唇不做声。
只觉得连芳洲是如此的可恶!
就凭这,就算你帮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连海在心里赌气的想道。
实际上连芳洲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感激。而且,就算她不是这样的态度,他也未必会感激!
连芳洲见连海不做声,便淡淡说道:“我这个人心里有话从来不藏着掖着,况且,咱们之间也没有这个必要!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倘若堂兄觉得我不应该进去,我不进去了便是!”
她倒是巴不得不去呢!
乔氏有话对她说?连芳洲嗤之以鼻。
“请吧!”连海微微抬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堂兄客气!”连芳洲嫣然一笑,神态好不悠闲,连海见了,气得胸口又是一堵。
在房门外,她便听到一个沙哑虚弱而又显苍老的声音喘吁吁的问道:“芳洲呢?她、她怎么还没有来呀……她是不是……是不是还在怨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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