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让自己想,越是控制不住的偏要去想。赋哥哥怎么可以那样对她、她怎么可以那样对赋哥哥!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琴姑娘心中煎熬纠结得痛苦不堪,一点儿也不想看见连芳洲。
只要看见她,不可抑制的就想起她是赋哥哥的妻子,想起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那种煎熬的感觉刺激得她几欲崩溃!
“阿琴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要不要紧?”李赋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难看起来,连忙上前关切问道。
连芳洲也上前笑道:“是啊阿琴,倘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强忍着,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连芳洲心里头也郁闷的不行,心道琴姑娘你那脸色前后变得要不要这么快、这么明显啊!我就这么招你讨厌吗?
左思右想、绞尽脑汁,连芳洲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又得罪她了!
昨晚用晚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她走的时候也没见怎么样啊……
更令她郁闷的是,这琴姑娘见到李赋与见到她的反应如此明显的不同,李赋那家伙竟然半点儿没察觉出来,居然还当她病了!
真是——不折不扣的榆木疙瘩脑袋!
“我没事!”琴姑娘低着头,语气生硬带点冰冷:“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真的不要紧吗?”李赋皱皱眉,道:“你连姐姐说得对,倘若不舒服一定要说,前边码头咱们靠岸寻个大夫看看,赶路并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