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有如此。
春杏点点头,道:“奴婢知道了!夫人放心,奴婢会的!顺便给李四、王五也说一声吧,让他们盯着外头,看看丁香有没有出门或者有没有什么人来找她!”
“恩,你去安排吧!”连芳洲赞许的冲她一笑。
这位琴姑娘,还真是叫人不省心呢!
连芳洲唇角勾了勾,淡淡一笑。
不管她目的何在,走着瞧便是,也许这便是二人的第一次交锋吧?她也想看看她究竟有几斤几两呢!
拖了六七天,琴姑娘的病才渐渐好转,又过了两天,方痊愈上路。
一行人仍旧坐船,沿着运河北上。
没了李赋在旁,连芳洲多少觉得有些无趣,不过她并不是那种以男人为天、为男人而活的女人,没了他在旁,倒有更多的时间好好的寻思寻思、琢磨琢磨上京之后的打算,包括可能遇到的麻烦该如何应付。
每日里上午、下午、晚上各花一个时辰将春杏四人召集起来,细细的教导一番。
日子过得也很充实。
琴姑娘主仆则比李赋在的时候似乎要欢喜多了,至少吃饭的时候主仆俩也肯出来了,而不是像从前避在房间里。
明显的,琴姑娘对连芳洲的态度也友好了许多,时不时肯来寻她说话消遣,颇显两份容光焕发,一扫之前的清愁不胜。
连芳洲可不认为她是感激自己对她的照顾才会如此——否则就不会悄悄把药倒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