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夫人气得眼前又是一阵眩晕,两边太阳穴突突的跳得厉害,手都抖了起来。
在这个家里,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
可是这两天来,自打这乡下女人来了之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气了多少回了。
她有什么资格令自己生气?
“妒妇!”二夫人拂袖,从牙缝里冷冰冰的挤出这两个字。面沉如霜,眸光冷厉。
尽管说的不是自己,邹氏、齐氏的心还是齐齐跳了跳,心神有一刹那的摇晃。
这两个字对女人来说,是最忌讳的。
一个女人被冠上了“妒妇”的名头,尤其是被婆婆冠上——李赋亲娘已经去世,二夫人也相当于半个婆婆,可以说,在这个家她这辈子都别想抬得起头来!
婆家即便休了她,也是她自己活该!罪有应得!
连芳洲虽然不屑,对这话却也并非丝毫不在乎。
可她更明白,二夫人要的是将她当做一团面团任由搓圆搓扁,否则这两个字迟早都会落到她的头上。
自己性子自己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自己更明白。
她永远都不可能变成二夫人手里的面团,也就是说,她与二夫人之间,迟早会这么对上的。
既如此,她何必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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