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心里痛痛的出了一口气,暗下决心,一定要给连芳洲一个狠狠的教训。
她倒要看看,她那口不择言的毛病能带到几时!
“还用怎么说清楚!”连芳洲道:“我们成亲还不到半年你就塞这么两个人过来!二嫂、四弟妹进门也是不到半年二婶就往二堂兄、四堂弟房里放妾室吗?还一放就两个!我都没身孕呢,你弄这么两个美人过来,存的什么心还用说吗?只要是个人,就会这么想吧!”
“你!”二夫人气得险险栽倒,胸膈间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起来,头晕脑胀,难受得不得了。
儿媳妇进门不到半年,她怎么可能给儿子房里放妾室?那不是打儿媳妇的脸吗!
而且亲家那边会怎么想?这不是结亲,这是结仇了!
她心里完全没把连芳洲当一回事儿,甚至压根就不当她是自己的侄儿媳妇,自然不会想得太多、太周全,却不料就这样叫连芳洲捉住了一个大大的痛脚。
而且是事实俱在,不容分辩的痛脚。
连芳洲这话一出,不光二夫人气急败坏,邹氏、齐氏脸上也尴尬起来。
两个人都表示很冤枉,这真是,池鱼之殃啊!
关她们毛事啊?怎么扯着扯着,又扯到她们身上来了呢……
连芳洲无视二夫人那张表情精彩的脸,哼道:“是与不是,二婶心里头够清楚了吧?二婶管着这么一大家子,要用心操心的地方多着呢,我的事情,就不劳二婶操心了!”
二夫人胸口起伏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金嬷嬷见状不妙,上前两步轻叹道:“恕老奴僭越,也说两句。三少夫人,您真的是误会二夫人了!唉,说句不怕三少夫人恼的话,您到底是乡下来的,这京城同乡下可大大不同呢!翠柳、翠雅是京城人,二夫人特特请人教导过的,最懂这京城的规矩礼数不过,有她们在您身边,岂不是于您也方便?您的情况跟二少夫人、四少夫人并不一样,不能放在一块儿说的!也怨不得您会因此而恼了二夫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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