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公子这就要走了?小爷瞧着小公子面善,合了眼缘,正想请小公子一道坐坐呢!”当头那穿着蓝绸袍子、名叫飞哥的笑嘻嘻道。
那几个小弟闻言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瞎起哄说些不三不四的风话。
茶楼中众人一片哗然,恍然大悟:敢情这几个混混是冲着这主仆三个来的啊!
还真别说!这主仆三个生的都好模样呢!
尤其那小公子,玉色长袍衬得长身玉立。削肩窄腰,风度翩翩,面如秋月,眸如秋水,肌肤白腻,长了一副极好的相貌!
众人忍不住心中同情:好端端的一个公子,怎么就叫这等泼皮无赖的小人缠上了呢?
众人心中虽叹息,却没有谁犯浑帮着出头的。
而围观热闹看八卦作为一种民众的普遍爱好,在京城中更是被演绎到了极致。
当下谁也舍不得走了。
另一人唤得宝的一双三角眼贼兮兮的在连芳洲身上转了转,嘿嘿笑道:“小娘子,不是,小公子,我家大哥请你坐坐呢,这个面子你可不能不给哦!来来来,快请吧!”
几人又哄笑起来,一人叫阿毛的笑道:“得宝!你瞎了眼睛啦?还是想娘们想得受不了啦?明明是个小公子,也叫成了小娘子!”
得宝也嘿嘿的笑了笑,又盯着连芳洲狠狠的看了几眼,笑嘻嘻道:“这可怪不得我,小公子生得这么唇红齿白的,这小身板,这皮肤比听香楼的姐儿还要白上几分,能不叫人看错嘛!”
几个人更笑得响亮和猥琐,那一双双眼睛肆无忌惮的盯过来,连芳洲只觉得吞了只苍蝇似的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这种感觉,当真是糟糕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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