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刺痛很好的提醒了他,这娘们竟是个心狠手辣的!今儿算是遇上刺头了,可恶那客人竟也不说清楚。
作为一枚颇有些成就的混混,飞哥打过无数的架,匕首大刀都用过。
他感觉得出来,连芳洲并非那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弱女,单看她拿匕首的姿势、力道,以及那两个丫头拿住人的架势,都有章有法……
他哪儿想得到?眼前这小娘子的丈夫是个一等一的高手,虽说没有将自家娘子调教成个高手,普通的一些技巧讲究还是会的。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飞哥恨恨道:“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杀人!除非你杀了我,否则——”
“否则?否则怎样?”连芳洲不屑嗤笑,冷冷道:“杀了你又如何?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杀了你,我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
连芳洲扭头向一旁吓蒙了的伙计道:“有劳这位伙计小哥,附近可有巡逻的官差,请一队来!”
飞哥连连冷笑,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嘲讽。
官差?呵呵!
他们这些地头上混的地头蛇,哪个月不孝顺管着这一片的官差?哪件好事儿会忘了官差?
还当这小娘子有多高明的手段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她叫了官差,倒省了自己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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