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破败的宅子,李赋不由感慨良多,向连芳洲叹道:“这是我爹进京后置办的宅院,先前吩咐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变卖这所宅子,那些年家里头再艰难,我和大哥也没动过变卖的念头!后来我从西北回来,不想大哥已经去世了,大嫂将地契房契交给我,让我好好的收着!我当时没多想就收下了,现在想来,大嫂不交给我早晚也得叫二婶她们逼着拿了去!那些年我不在京,大嫂和侄儿过得不知多艰难!”
想想如今不知人在何处,李赋心中更添一层忧愁。
连芳洲柔声道:“只要她们在京,有心总会找得到的!这既然是你家祖宅,等寻回了大嫂侄儿,便仍旧将房契地契还给她们吧!咱们先住一处,往后再慢慢置办自个的便是!”
李赋自然无异议,向连芳洲感激一笑:“能娶着娘子,是我福气!”
连芳洲心中一甜,嘻嘻一笑,半认真半玩笑道:“这会儿说是福气,等将来你要收个美人我阻挡起来,你就知道不是福气了!”
李赋忙笑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什么时候要收美人了?“
讨好的道:“在我眼里我娘子就是最美的美人,谁也不及我娘子!”
这话只要不是个傻的就不会信,但是却爱听啊!
连芳洲听得心花怒放,笑道:“你可记住了!这话是你说的!将来后悔也不行!”
“我不后悔!有你就够了,要别人做什么?”李赋忙笑道。
说起来也是,与自己的娘子做那事儿似乎怎么做都不够,见着她忍不住就想,可要跟别的女人那样——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绝对无法接受。
那挂在门上的大锁年深日久,早已上满了厚厚的铁锈。
别说钥匙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就算有,也未必打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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