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连芳洲和李赋要搬走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府邸。
众人都是一怔,继而心底有点空空的不是滋味起来。
他们当然不是舍不得连芳洲,而是舍不得李赋。
虽然这是二夫人一家的府邸,但下意识的,在众人心中李赋才是主心骨。
有李赋在,众人出门便觉腰杆子挺得直些,说话声音也响亮些。
谁曾想,他却要独立门户了!
琴姑娘主仆知道消息后,丁香无比欢喜的向琴姑娘笑道:“这下子可好了!终于可以清净了!今后姑娘便不用再受气了!”
李赋搬走,琴姑娘和丁香自然也是要走的。
想到今后终于不用再受人排挤、再生闷气,丁香只觉得心口上的大石头搬了去,整个人脱胎换骨的轻松起来,乐颠颠的细细收拾行李。
琴姑娘先是欢喜,继而又不是滋味起来。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赋哥哥说要搬走,若说与连芳洲没有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他要搬走,是为了让她过得舒心吗?
琴姑娘一时苦涩悲愤起来。
这最后几天的功夫,连芳洲不想落人口舌,倒是天天早上往二夫人那里跑,去请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