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不一会儿,萧牧便告辞离去了。
琴姑娘不想看见他们两口子亲热亲昵,便也欲起身回房。
连芳洲却叫住了她。
琴姑娘暗暗称奇,却是安稳坐下,笑道:“姐姐可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李赋忍不住也朝连芳洲看了一眼,笑道:“都是自家人,有何事你便直说!”
琴姑娘心口又泛起酸来,心道她什么时候说话拐过弯儿了?巴不得把人刺死才对!在那府上闹的,谁不知呢……
虽然她受了二夫人等人多年闷气,巴不得有个人也叫二夫人等吃一回亏。
可这个人是连芳洲,她心里便又不舒服起来,颇为瞧不上连芳洲那些手段。
“那我就直说了哦!”连芳洲冲李赋一笑,目光轻轻一扫琴姑娘主仆乃至碧桃,道:“今日上午我和夫君出门后,听说家里发生了点儿事情。丁香,你且说说,让夫君也听听吧!”
事关琴姑娘这个不好轻不好重的小白花,连芳洲也懒得背后同李赋说,省得琴姑娘一哭一自责,又是表愧疚又是什么的,倒显得她欺负人了。
不如大家伙儿当面说个清楚明白,横竖萧牧也在场,连芳洲倒觉得那个人虽然看自己似有芥蒂,却并非缺心眼儿或者一肚子坏水的,也可做个证。
丁香看一眼李赋,眼睛亮了亮,显出几分迫不及待来。
连芳洲又加了一句:“你照实说来便是!今儿那萧将军也在,幸亏是与老爷交好的,不然岂不叫人看了笑话去!”
却是提醒丁香,有第三人在场,别给我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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