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说着“没什么指望”,那语气却是满满的不甘心。
红玉不觉警惕起来,道:“我看夫人是个再明白不过的,你也知道咱们是二夫人赏的,夫人对咱们忌讳岂不也是人之常情?要想跟春杏、碧桃比,怎么可能?有好事儿,夫人自然是先紧着她两个的!慢慢做便是了!总有一日夫人会知晓你我的心!咱们姐妹一场,我方给你提个醒儿,咱们也来了这些日子了,夫人是个什么脾性也看了七七八八,老爷又那般护着她,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她心里还有一句:连琴姑娘都讨不了好,何况你我?
红袖嘴里答应着,却暗暗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胆小鬼!就你这样,一辈子也出不了头!青春易老,纵貌美如花,也有个凋零的时候,一个好女子也就这几年的好光景,此时不筹谋,待到花落春归,红颜老去,后悔也不及!
从此,心里便生出些迫不及待来。
这几天的功夫,连芳洲便****随着燕姑姑和慎姑姑学习礼仪。
她人本聪慧,既且细心周到和气,待她们甚是有礼谦和。
两位姑姑是皇后身边的老人儿,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岂有看不出来?便也真心实意的教着她。
许多可提可不提的潜规则、门道儿讲究,也都向她一一提点,京中掌故,也说上二三,连芳洲受益匪浅,待她们越发敬重。
倒是李赋,生怕两位姑姑是从皇后身边来的,带着眼高于顶的傲气,会欺负他的娘子,时不时的便也来旁边转转凑热闹。
每每总要连芳洲发话赶他走,他才肯走。
处得相熟了,两位姑姑不免取笑一回,又笑叹李夫人好命,有个如此上心待她好的丈夫。
旁人说这话,连芳洲听了从来不扭捏、不谦虚的,大大方方的笑着应了,顺口还夸一夸她的夫君,倒把两位姑姑逗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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