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琴姑娘主仆虽然叫人讨厌的很,但夫人待她向来客气礼遇,叫人挑不出来半点儿错处的。
连芳洲听了这话却没有表态,饮着茶头也不抬的淡淡道:“问你们老爷!”
既然说开了,她从此撂开手,才懒得管那琴姑娘的事儿呢。
春杏一怔,李赋一僵,苦笑。
这时却又想到,娘子待阿琴,从无亏欠,细致周到上亦无可挑剔。
李赋是极了解她的性子的,她明明知晓阿琴对自己的心意,却还能做到如此实属不易。
亦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或挑拨或抱怨什么。
她会如此隐忍,还不都是看在自己的面上、都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吗?他昨日,实不该那般对她。
李赋想了想,便道:“去告诉丁香,她主子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做了送过去!”
别说她,便是他,也有点不知该怎样面对阿琴了。
春杏微怔,不敢多嘴,忙答应着去了,命红玉、红袖好生伺候着。
连芳洲心中稍缓:算他识相,没把那女人弄来自己面前膈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