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芳洲也没理论。
这种场合还不忘帮琴姑娘说话的,基本上不太可能当得了她的朋友,况且她说的话又没错,干嘛不说?
她爱生气,气去好了!
丁夫人向她使了个眼色,小声笑道:“由她去,不用理会她!放心,她翻不起什么风浪!你是李大将军的正室嫡妻,说得那些话字字句句皆站得住脚,有什么好怕的!”
“我没有怕呢,”连芳洲不紧不慢笑道:“我自己的男人当然要看好了,别说他们没有两情相悦,便是有,我也不依的!”
“正是这话!”丁夫人抚掌笑道:“我和妹妹真是一见如故啊!”
两人相视,不禁都笑了起来。
连芳洲心头那些些的不快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夜深方散,饶是李赋酒量好,脚步也有些东倒西歪的了。连芳洲微微挑眉,却没说什么。
当着人,总要给他几分面子,回去跪搓衣板什么的,那是关起门来的事儿。
听到有些夫人已经在数落自己的丈夫,连芳洲不置可否。
散场的时候连芳洲才看见萧牧也在,醉得更加一塌糊涂,她皱皱眉,便招手唤来洛广,命他叫两个人去扶着萧牧、叫一辆车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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