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领命而去。
李赋一笑,便携着连芳洲起身,到外院花厅等着朱家大公子和朱管家。
连芳洲这么一弄,朱家整个京城算是大大的扬了一回名,朱家大公子想到却还得打起笑脸客气说话,心里就闷得不行。
他原本以为,能做出这等促狭事情来的妇人,必定是个长相尖酸刻薄、言辞犀利不饶人的,这一路走进来心里便忐忑了一路。
谁知见了面,李赋面上淡淡的,那李夫人倒笑得一脸的恬淡和气,令朱大公子一时傻眼。
宾主见过,朱大公子落座,朱管家垂手侍立在他身后一侧,小丫鬟奉上茶后,便又退出。
一时间,不大不小的花厅中,除了连芳洲身后站着的春杏、红玉,就只有朱家主仆两个。
饶是没有外人在场,想起父亲交代的那些话,朱大公子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何尝向人低过头求过人?
他不开口,作为主人的连芳洲李赋也不开口,看的朱管家暗暗着急,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提醒自家主子。
朱大公子终是抬起头来,看向李赋、连芳洲,苦笑道:“李将军、李夫人,舍妹不懂事,昨日着实胡闹了些,叫李夫人见笑了!”
连芳洲“扑哧”一笑,笑着道:“我自己差点儿就成了个笑话,哪里还好说什么‘见笑’呢!朱大公子玩笑了!”
朱大公子一滞,颇有些不知如何以对,心道这李夫人果然是个毫不客气的,怪不得会做出这等事!唉,也是莹儿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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