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过意不去向他笑道:“都是他小题大做,辛苦薛大哥了!”
薛一清心里这才舒坦了些,笑道:“嫂子是明白人,我都知道的!”
李赋瞟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这回不用李赋叫唤,便请连芳洲坐下,请她伸出胳膊,手腕上盖了块薄薄的纱帕,为她把脉。
原本眼眸半眯、神情闲闲的薛一清突然身子一僵下意识挺了挺,脸上神情也变了一变,眸光也微微闪了闪,竟是说不出的古怪。
“我娘子到底怎么了?”李赋一直盯着他,见状不由一惊,忙道:“是不是操劳过度?”
薛一清冲连芳洲笑笑,又向李赋道:“这个,得问你啊!”
“问、问我?”李赋一愣。
薛一清眼神古怪的往他身上瞅了瞅,理直气壮的哼道:“不问你问谁?嫂子的确与正常不太一样,这与你有莫大的关系!”
“我——”李赋一时瞠目结舌,竟有些心虚。
不能怪他,实在是薛一清这话、这神情太过太过意味深长了。
李赋想当然的便想到:是不是自己这阵子拉着娘子,咳,房事过度了?以至于累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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