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留下她,为的不过是自己的丈夫。绝对同善良无关。
她若真的善良,似乎应该是强硬的将琴姑娘赶走吧?只有彻底的离开,她才有可能获得新生。
可这种招人恨的善良举动,连芳洲却不想去做!
李赋回来后,听自家娘子说了嫂子打算过两天就要搬走的事情,也愣住了,看着连芳洲眼珠子都不动了。
连芳洲没好气瞪他道:“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还是我逼着大嫂他们搬走不成!我巴不得家里头人多一些好热闹一些呢!”
“我没有这个意思!”李赋忙陪笑上前揽着她道:“我就是太意外了一下子回不来神!怎么也不会怀疑我娘子啊!我娘子是什么样人我还不清楚嘛!”
说着好一通安慰抚慰各种软话肉麻话。
连芳洲听得好笑,便推他笑道:“阿简就不像你,他可从来没这么多话油嘴滑舌的!”
虽然阿简也是自己,可李赋此时听了连芳洲用一种颇为怀念的语气说起“阿简”时,心里居然有点儿酸溜溜的醋味。
偏生这一点儿微末的醋味又叫连芳洲察觉了,连芳洲忍不住掩口吃吃的笑起来,笑着拧了他一把道:“夫君,你不会自己吃自己的醋吧?这是什么道理呢!”
越想,竟是笑得越撑不住。
李赋叫她笑得有些恼羞,抱着索性堵住了那发出可恶笑声的唇,攫取了一番方恨恨的道:“我就是吃醋又怎样?好娘子,你不会——不喜欢我了吧?”
毕竟,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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