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家看见这马车,便如同见到了救命恩人,叫了声:“老爷夫人回来了!”丢开朱玉莹不由分说奔了过来。
连芳洲恰恰下车,紧了紧身上出风毛大红销金斗篷,冷冷喝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在这大门口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好在今日大家都看花灯去了,不然,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钱管家躬身道:“老奴知罪,请夫人责罚!”
“等着吧,回头少不了要罚!”连芳洲冷冷一哼,竟是站在那里,一句一句的训起了钱管家,丝毫不理会站在不远处做男子打扮的朱玉莹主仆两个。
钱管家听着听着也听出几分味道来了,恭恭敬敬的陪着小心听着。
春杏、碧桃等俱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的侍立一旁。
朱玉莹咬着唇恨恨站在那儿,瞪着连芳洲眼中喷火。
“夫人,您消消气儿,您还怀着身孕呢,在这儿站久了小心受了风寒,到时候老爷会心疼的!有什么还是进去再说吧!”碧桃又道。
连芳洲道:“可不是叫这事儿给气得糊涂了!好了,进去吧!”
春杏、碧桃等簇拥着连芳洲往大门方向走去,经过那咬着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穿着男装的朱玉莹主仆,连芳洲直直的朝她望了过去。
朱玉莹毫不示弱的同她对视着,蓦地却是身子一僵。
只觉得连芳洲的目光沉静得看不出任何的涟漪,没有任何的情绪,可是,却叫她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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