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她叫个不停吵得很,不用吩咐,便撤了帕子胡乱往她嘴里一塞,直接架着就出去了。
琴姑娘一惊,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丁香,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现如今她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能耐去救丁香?就算她说什么,也不会有人搭理她的!
既然如此,她何必自取其辱?
“接下来该是我了,不知道连夫人要怎样对付我呢?”琴姑娘抬起头,看向连芳洲缓缓说道。
连芳洲轻蔑的瞟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不屑道:“对付你?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你从来没有碍过我什么事儿!是你自己想不开!”
说毕她指了是个健壮仆妇,俏脸一沉,冷声吩咐道:“你们四个给我听清楚了,给我白天黑夜不眨眼的看好琴姑娘,要是琴姑娘少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这静心斋从今儿起落锁闭门,不许进也不许出!”
四名仆妇出列齐齐应了声“是”,径自朝琴姑娘走去。
琴姑娘脸色一白,叫道:“连芳洲,你——”
话没说完,就被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好听、不吉利的话来的是个仆妇架住堵上了嘴,而连芳洲等在她开口之际已经转身往外头走去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琴姑娘吚吚呜呜分明被堵住了嘴不得出声的哼哼,没有一个人回头去看,更没有人为她求情。
意识到这一点,令琴姑娘格外的郁闷失落。
连芳洲她当然是不指望的,可是周氏与她那样要好,还有薛神医,向来待她也不错,竟也没有一个帮她说半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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