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姑娘受了教训再也不敢同四个婆子作对,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她们拿软绸绑着手脚也不敢多嘴。
恶人还要恶人磨,这话从来都是不错的。
第二天,静心斋来了两个人,碧桃领着满脸沉冷的萧牧来了。
碧桃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也不知道是哪个耳报神这么快,这混蛋居然这就得到消息跑来看人了!
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他居然还不死心、还放不下,真是——想到就叫人气得牙根痒痒。
自连芳洲发威之后,府中上下人等都老实了许多,碧桃是连芳洲心腹,四个婆子自不敢阻拦,陪笑着请碧桃厢房里歇着,放了萧牧去见琴姑娘。
萧牧见有两个婆子几乎寸步不离的跟在琴姑娘身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同她说!”
两个婆子没动。
没有连芳洲的话,她们宁可被这位萧爷打死爷不敢动。
还是碧桃料到此事,进来命这两婆子出去,她们这才领命。
萧牧感激瞥了碧桃一眼,碧桃一脸冰霜,冷冷嗤笑,扭头便走了。
所有的委屈在见到萧牧的一刹那齐齐涌上心头,琴姑娘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容易扶着桌子勉强站住,含泪颤声道:“萧大哥……”
“为什么!”萧牧深深吸了口气,冷峻的脸上说不出的痛苦痛惜和失望纠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淋得琴姑娘昏头转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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