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可以挣扎,只下意识略象征性的反抗了两下。
她还有什么好反抗的?没有人会理会她的反抗!赋哥哥那么绝情,萧牧也转眼就要另娶她人!她还有什么希望?
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她的心是真的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她恨不得真的就这么死去,也省得再受这样无休无止的痛苦的煎熬。
然而,死也是需要勇气的。
她割过一次腕,不是求死,却是求生。
叫她再来一次,她是万万提不起那样的勇气了。
琴姑娘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的波动。
为了不让萧牧心中存着疙瘩或者遗憾将来对碧桃怎样,连芳洲还特特差人去告诉了萧牧一声,问他要不要送一程。
萧牧颇有些尴尬和不自然,略想了想便婉拒了。
还有什么好送的?她并不稀罕他,想必也不一定愿意看到他不是吗?
何况,他很快就要订亲了,碧桃可是个醋坛子,这令他心里又异样的甜和喜,又有点害怕。万一她知道了自己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来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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