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清跟萧牧可不一样。他未必愿意娶她的,难不成她只想伺候在人家身边,高兴时叫人家收用了,不高兴时做奴婢伺候他和他将来的夫人?或者他夫人一个看不顺眼,就把她给卖了?
春杏没有露出半点儿要挑明的意思,连芳洲也装作不知,明里暗里向李赋打听了些薛一清的情况,连芳洲心里越发笃定。
春杏是个聪明人,她不必劝解,只要她自己看明白了,就能理智的死心。
连芳洲便寻了个借口,这日让李赋请了薛一清和萧牧来府中用饭。
饭后至园子里亭中饮茶,春杏、红玉一旁伺候。
连芳洲将话题引到了萧牧的婚事上,众人说笑了几句,她便瞧了薛一清一眼笑道:“萧兄弟婚期已定,几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了。薛大哥不知什么时候才想着成家呢?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有福气叫薛大哥看得上呢!”
正喝着茶的薛一清呛得咳个不住,手忙脚乱的放下薄瓷印着山水图案的影青茶碗,狼狈的一边擦拭嘴边的茶渍一边道:“罢了罢了!弟妹你可别同我说这个!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娶妻的!”
“这是为何?这世间女子都没有你看得上眼的?”连芳洲没说话,李赋就先诧异的问了。
萧牧也是很意外的表情。
显然,他二人也并不知道薛一清竟有这样的想法。
薛一清叹了口气,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说不出缘由的落寞,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落寞。
“我可没这么自大。就是不想!”薛一清眼皮子也不抬的笑着说道,语气温和,却透着坚如磐石的坚定。
春杏身子一颤,垂在身侧的手僵了僵,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垂着头,更不敢抬。
连芳洲“扑哧”一笑,笑道:“薛大哥这会儿说的坚决,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上那么一个人!要是真遇上个待你真心的痴情好女子,你就敢肯定自己不会被人家打动、不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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