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赋漫不经心的道:“你既非要问你那丫头,问去就是。洛广那里不用问,我就算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他不会拒绝的。”
连芳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也许,像李赋这样的才正常,做主子的直接给下人赐婚。况且他说的也是实话,那个洛广,什么都听他的,他说娶,他绝对娶。
若不是她也看出来那是个有担当的,李赋说着话她就该恼了。
“娘子……”身旁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火热粗噶,连芳洲心中微微一荡,轻眨眼抬眸,恰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那炙热的视线,她有点慌乱的忙挪开了眼,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
“娘子!”李赋索性揽紧了她,在她耳畔低沉着嗓音低低的笑了起来,压抑着身体深处的冲动低低的道:“已经两个多月了……你生了旭儿已经两个多月了……”
连芳洲身子一颤,微微的有点发软,脸上也有些烧起来。
不禁暗恨自己没用。
她心里明明羞着,却脑子发昏的结结巴巴说了一句:“那、那今晚——”
说了半截急急住口,脸上更红。
李赋却是眼睛一亮,笑得愉悦:“好,好!就今晚!好娘子,咱们今晚早点安置好不好?”
李赋越看她这娇羞不可抑的模样越心火乱跳,这会儿占不了大便宜,占占小便宜也是好的,揽着她越发不肯松手,暖阁中一室生春。
连芳洲冷眼看着,春杏这一二天没精打采,形容憔悴,心中又好笑又叹,她便是个再理智冷静的,到底小姑娘家情窦初开,想要真正的彻底割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便也不多说,只少叫她做事,有事大多吩咐红玉、海棠等。
过了三日,春杏的神情看起来终于恢复过来了,虽然脸上依然带着憔悴的痕迹,顶着明显的黑眼眶,但至少精神不错,眼神清明,那种失魂落魄、仿佛刻骨铭心的痛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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