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芳洲一笑,心中稍安,便道:“我会好好带着旭儿在家等你,如今那边府上又不在了,我深居简出,不招惹旁人便是!横竖你不在家,别人府上什么宴会啊聚会啊之类的我托词不去也算不得失礼!没有个做丈夫的在前线拼命,做妻子的在京中打扮得花枝招展四处招摇的!”
李赋笑道:“所以我才那么急着打发二叔他们走!你便关起门来过日子便是。这次萧牧也会随我同去,他和碧桃的婚事恐怕得改期了!还有好几个平日交好的部将也都同去,张将军倒是不去,只可惜他官只五品,又是武将,在这京城中也未必帮得上你什么忙!薛一清是大夫,虽说在各府各处都有三分面子,我却不想把他搅合进这些事情里头。一旦有事,你可去找沈夫人,等闲事她会帮忙,只不过,一旦事涉朱家……”
李赋挑了挑眉,道:“朱家不惹事最好,可我担心万一,毕竟,朱家既是勋贵,又与皇家连着亲,朱三公子以状元魁首入翰林院人人瞩目,他家若要做什么阴私事儿玩阴谋手段,五军都督府也不好出面。所以,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你派心腹人——最好是春杏或者洛广去胡桃大街东头清苑茶楼找戴掌柜!娘子,你记住了!”
李赋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从没有过的慎重,眸光灼灼的看向她。
他不在京中,朱家可不见得能老实!
前几日还有人好心的告诉他,得知他的夫人为他生了个儿子,那朱家六小姐在自家庄子里头又大大的发作了一回,闹得鸡飞狗跳!
什么家庙?什么清修?朱家不过那么说说而已,根本没有送朱玉莹去清修,如此言而无信,再弄出什么事来的可能性太大了!
见他如此连芳洲的心一下子也紧张起来,勉强笑了笑,点头道:“我记住了,如果需要,我会派人去的,这事儿也不会让别人知道。那个戴掌柜——”
李赋略一犹豫,便低低的道:“那是太子的人。”
连芳洲心头猛地一震,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瞪大眼睛惊愕的瞪向李赋。
她一直以为李赋是没有站队只忠于皇帝的,难道他早已投向太子?
她脑子里瞬间一阵空白,忍不住轻轻说道:“都说太子身子弱,时常爱生病,你怎么——”
李赋既已经告诉她,便没有再隐瞒的打算,便说道:“太子身子其实也并不是很弱,虽时常生病,却是调理调理就好,并不不是伤及根本。况且,太子仁厚,皇长孙聪颖过人,深得皇上欢心,太子妃贤良淑德,又是在帝后面前都是能说的上话的,所以,至少现在没人能撼动太子的地位!等再过几年,皇长孙再长大一些,太子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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