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人家不屑要她这种人手里的钱啊!
连芳洲勾了勾唇,笑道:“那就多谢了!”不屑好啊!
她转身,大大方方的就走了。
朱三公子有点烦躁的扯了扯领口,先不觉得,此刻却觉太紧了,勒得他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那个该死的妇人,真是——
他突然有点后悔,后悔没收她的银子。他的不屑对人家来说根本什么也不是,那么他不屑人家还有意义吗?
又不是旁人,给他送礼他不收都会难过许久。
这个妇人,懂得什么廉耻?
于是,朱三公子就有点惋惜连芳洲为什么没有受过好教养呢?
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连芳洲径直出去,那领路的伙计身姿站得笔挺还在那院子门口候着:这破地方,规矩倒大!
“走罢!”连芳洲冷冷道了两个字。
那伙计“哦”了一声,见连芳洲戴着帏帽低头疾走没有半点儿交谈的意思便闭了嘴,本本分分在前边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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