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妃皱皱眉头,便命丫鬟将石氏扶起来,向留郡王妃勉强笑道:“三儿媳,这事情还没搞清楚呢,也许咱们都想多了,我看,还是先请个大夫来看看,你看怎样?”
留郡王妃嘲讽一笑,对安郡王妃却是客气几分,缓和着脸色笑道:“婆婆,我敢跟您打赌,这贱人一定是怀孕了!倘若不是,她耍这般手段心眼儿给谁看呢!岂不是白费了!婆婆您想怎么办便怎么办吧!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看见,我先回去了!”
安郡王妃一怔,轻轻叹了口气。
石氏同样又羞又恼又恨,掩面低低的抽泣不止。
她没有想到留郡王妃没有同安留王闹,也没有迁怒安郡王夫妇等说些冲动的话,反而冷静异常的将自己剥皮拆骨的嘲讽了一通。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留郡王妃这番话他们即便不信个十成十也会信个七八分,如此一来,自己还有什么优势?
留郡王妃再也不想多瞧一眼,扭头就走,留郡王丝毫没有即将初为人父的喜悦,反而心里一片空荡荡的空得厉害,见妻子要走,下意识的伸手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臂,目光沉沉的看向她。
留郡王妃冷笑一声:“放手!”另一手用力掰开他的手,冷着脸扬长而去。
泪水,夺眶而出。
她从来都是骄傲的,除了在他的面前。
他早就将她的骄傲踩进了泥浆里,而她为了他情愿卑微。
但她绝不会贤惠到看着他的小妾怀了他的孩子还在一旁笑吟吟的说一声“恭喜”,绝不会笑着帮他张罗着如何如何照顾他的小妾。
分明不喜,为何要做表面的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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