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说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好听,什么他都可以尽量的简化忽略过去,唯独容安郡主那几句话的意思却无论如何也忽略不过去。
不出所料,李赋的脸“唰”的一下就黑沉了,一时间乌云罩顶,狂风欲起,靖南王世子下意识揪起了心,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呵呵!”李赋低低一笑,慢慢道:“令妹那话,倒是有意思!一个未出阁的郡主,从哪里学来的那些话?世子也是个男人,相信也明白是个男人都没法忍受令妹那话吧!”
靖南王世子拱手苦笑道:“威宁侯,舍妹平日里跋扈惯了,唉,说句不好意思说的,这次在尊夫人身上没讨着半点儿便宜心中气愤不过这才胡言乱语,她已经当众承认了那话是胡说八道,请威宁侯大人大量,便放过她这回吧!”
李赋无不嘲讽的道:“当众承认的话恐怕若不是被我那娘子逼得退无可退也断断不可能会说的吧?既然我家娘子不打算追究,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这口气我实在难以咽下去,世子觉得该当如何呢?”
靖南王世子一滞,沉思半响,苦笑道:“那么,就当在下欠侯爷和侯夫人一个人情,将来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不是违反道义,在下无所不从。”
“世子倒是爽快人,好!”李赋点头答应,浓眉一挑,冷冷道:“下不为例!请世子管好舍妹,若有下次,我不管她是有心无心,或者被人挑唆,都不会这么轻易了了!告辞!”
“威宁侯慢走!”靖南王世子心中一凛,忙起身相送。心中暗道,人都说这威宁侯一介武夫,只不过运气极好,其实未必,他这不是一句话就点明了真相吗……
至于他带来的厚礼,李赋连眼角也没斜一下,走的时候自然也没带走。
靖南王世子也不敢再送,事情过去就好,自己在京中待的时间很少,便是欠他人情,以他的高位有什么是做不成的,未必就需要自己还。
李赋气冲冲回到府中,连芳洲笑吟吟的如往常一样的笑着迎上来,那一声“回来了!”还没出口,就被他一把擒住手腕拉着她往暖阁走去,一边呵斥:“都别跟过来!”
连芳洲简直莫名其妙,虽然感觉到李赋的恼意,不过她并不害怕,只是很意外,很奇怪,扭着手挣扎道:“喂,李赋,你干什么!我的手要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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