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她不想告诉也不行啊。
只要她一说起跟连芳洲结缘的因由、说起连芳洲待她如何的好,就免不了要牵扯到过去她和留郡王之间的不愉快。
北国皇后既然有本事坐稳一国之后的位置,手段心计自然非等闲可比,听了女儿藏头露尾的话怎么可能不起疑?起疑了怎么可能不追根问底?
不是连芳洲小看留郡王妃,就她那几下子,根本不够北国皇后看的!
好在如今她和留郡王已经冰释前嫌,那个石氏也已经被远远发配到了不知道哪一处庄子上,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回来。留郡王如今又明显的改过自新,有一心一意只跟她过的样子。加上她又怀了身孕,料想北国皇后那么精明的人,定然不会找女婿算后账——这不是故意给女儿女婿制造矛盾吗?
连芳洲回府的时候,经过街市马车速度慢了下来,因皇上万寿在即,京城中一下子多了许多的人,处处拥挤。
除了前来贺寿的藩王及家眷、番邦使节、封疆大吏、地方世家高族,还有闻风而动的商贾、特意赶来看热闹的外地人,不挤就怪了。
连芳洲掀开车帘一角往外头看了看,放下同春杏说笑了几句。
人越多越好,如此,她家的糕点铺子和烤鸭店生意就能更好,名声也传得更远!过了今年,都可以考虑往外地开分店去了。
谁知,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突然的一顿,连芳洲和春杏、奶娘都身不由己的往前倾了倾。
连芳洲看了一眼躺在座椅上睡着了的旭儿并没有被惊醒,心中稍松,隔着帘子便问道:“忠叔,怎么回事?”
赶车的老忠忙道:“夫人,老奴也不知前边是怎么了,挤满了人,路都堵塞了!一眼看过去乌压压的全都是人,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满京城都是贵人,有那年轻气盛的少不了惹事,没准又是哪家的纨绔惹了麻烦叫人围观了。
连芳洲便道:“可还能掉头?趁着这会儿人不多,能的话赶紧掉头,另外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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