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雅自然听出了连芳洲话中的嘲讽讥讽之意,然而她除了听着又能如何?谁叫自己先前多嘴呢!
芙雅便装作听不懂笑笑,垂了眸,再不敢多言一个字。
连芳洲一笑了之,也没有继续难为她。转向可馨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馨一滞,心头突然生出深深的恐惧来,手脚冰凉,只能反反复复的哭诉道:“夫人,是她挑唆我的,真的是她挑唆我的!”
“我没有!夫人明鉴!”
“放肆!”连芳洲一掌拍下,冷喝道:“你哭什么?我最厌烦有人在我面前哭,再哭我便叫人打到你哭不出来!我不是给你机会了吗?也叫了她来对质了?依着她的话说,分明是你自己误会了她的意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馨眼泪哗哗的往往下落着,却是咬着唇不敢再有哭声。
这叫她怎么说?
“你,你害惨了我了!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可馨含泪瞪着雅芙,眼中几要喷出火。
雅芙听了连芳洲那些话心里正暗暗得意,心道:夫人到底是相信我的!哼,就凭你那点儿脑子,还想跟我斗!
连芳洲一摆手,淡淡道:“带下去!”
“夫人!”可馨突然扑了上来,死死的攥住连芳洲的裙角,急惶惶道:“婢子糊涂,是婢子糊涂!求夫人开恩!婢子也愿意嫁,婢子也愿意嫁人!求夫人给婢子做主!”
“把她拉开!”连芳洲厌恶扯回自己的裙角,看着被那两名妇人拉开的可馨,淡淡道:“现在想嫁了?晚了!做出这种下贱事儿之后,本夫人若再把你嫁出去,那是祸害人家好人家的公子少年!你当你是什么?凭你想怎样便怎样?真是笑话!带下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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