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孟氏真的是个贤惠的,就不会任由那么多的负面消息从府中传出,将徐家大小姐的名声败坏得不成样子。
她一个当家主母,又是真正能够当家作主并无掣肘的,还能管不住内院奴婢们的嘴?
不过,那徐大小姐生母难产而亡,五岁的时候疼惜她的祖母又过世了,外祖家人才凋零仅出了几个地方官,最大的是知府,又远在云州。在孟氏有意无意的挑唆放纵恶意引诱下,她还真的有点长歪了,脾性不太好。
而且,前年似乎还传出徐大小姐跟信阳候世子容飞宇之间仿佛有什么似的,但此事还没有传开两家人很快就压了下去,并没有散播开来,连芳洲也没能打听得很清楚。
但越是如此,她心里越是不太放心。
她在连泽面前略略露了点口风提了提,连泽根本听不进去,只说徐大小姐亲口说了要嫁他一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他相信徐大小姐。
连芳洲恨得想敲他的脑袋,到底忍住了。
至此,她也没法儿再劝了。
还是丈夫说得对,就让他自己去碰吧,等碰得头破血流,他自会明白过来!
他还年轻,多经点事儿对以后也有好处。
况且,那徐大小姐倘若闹得太不像样,她要管教,连泽也不可能会拦着她。
她的兄弟她多少明白几分,绝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人。否则,也不值得她付出那么多的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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