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格外不愿意孟氏提起这事儿,听了他就别扭。
孟氏心中恼怒不已,冷笑道:“这下子就更好了!原本我还想着,把那些东西都收回来,算作是咱们国公府的陪嫁,也很好看了!可是现在,算是秦氏姐姐给的东西,咱们若是给的还不如秦氏姐姐的好,有什么脸?旁人还不知怎样戳脊梁骨呢!我倒是想给她陪十万八万的呢,银子从哪儿出啊!”
徐国公听完也有些懊悔,皱眉道:“既然如此,明儿叫管家去一趟,跟秦掌柜说一声,把东西都要过来便是!反正都是陪给亦云的,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孟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道:“这还差不多!”心里又发酸:十来年的时间翻出了一倍的出息,这可是在京城,买一间好铺子可不便宜!那丫头真正踩了****运了!
孟氏又叹了口气,道:“送她顺顺当当出了门子,我这个继母也算是完成一件大事了!手里有了这么多的财物,足以保证她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对先头的秦家姐姐我也能交待得过去了!”
徐国公不由感慨,尤其想起这个不成器得大女儿这些年来是如何的对继母不敬、如何的没有礼数教养,徐国公对孟氏更生出几许内疚,不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言道:“都过去了,我知道你是个心胸宽广的贤良人,这些年委屈你了!等她出了门,过的好也罢坏也罢都是她的造化,怨不得你!”
孟氏心中冷哼,心道:怨我?这简直是废话!我巴不得她过的不好呢!
面上却是感激感动不已,点点头柔声道:“老爷能明白我的苦衷就好!”
说着又叹道:“谁叫我是做人继母的呢?若真没个三言两语,那倒不正常了!我不委屈,就是珍儿——信阳候世子夫人,说得好听,可实际上呢,信阳候府只怕也拿不出像连家那样的聘礼来,咱们只怕也没有那么多银钱给珍儿置办更好的东西了!这孩子向来懂事,反倒说不介意安慰我,我这做娘的心里真是——”
孟氏说着又连连叹气。
徐国公一时也跟着叹了两口,觉得颇有些对不住这个乖巧的女儿。
有意无意的,孟氏又“扑哧”一笑,笑道:“说起来也是好笑,这丫头看见连家送来的那么多聘礼,有那么一两件首饰、摆设竟挪不开眼,眼巴巴的想要呢!可那是要做云儿的嫁妆仍旧陪嫁回去的,怎好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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