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含巧、含珠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伏在窗台上因为受凉发烧而晕了过去!
孟氏得报,又心疼又恼恨,哭着命请大夫,又将两个丫头狠罚了一通,徐国公府中闹得人仰马翻!
连芳洲命人打听了消息,总算舒了口气:这下子,耳根子终于清静了!总算可以有一阵子安稳日子过了吧?
让她们自己狗咬狗去!
只是,转而想起连泽和徐亦云,连芳洲心里又黯然了下去:阿泽怎的就这么命苦呢!
况且如今,他的事她便是想管,似乎也管不着了!
她真是恨啊!恨铁不成钢的恨,投鼠忌器的恨!
天底下好女子多的是,为何他就看上了这个徐亦云。
便是看上了徐亦云非要娶回家也没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死心眼儿!
人家摆明了心里没他!即便嫁给了他都不肯认命,也不知道心里或许还在筹谋着什么,叫她这个做姐姐的每每思及心里怎会痛快?
连芳洲突然就感到了深深的疲惫,有点儿意兴阑珊的感觉。
那种刚刚狠狠的整治了徐家、孟家那不要脸的货色而带来的兴奋之感一下子也消退了许多。
这日睡到半夜,仿佛做梦般,连芳洲梦到了李赋,迷迷糊糊间猛然惊醒,察觉有人竟摸上了自己的床,正抱着自己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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