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公那两记耳光很重,好在看大夫看的及时,回家上了药,又用毛巾裹了冰块敷了敷,不过一个多时辰,那高高的红肿起便平了下去,颜色也淡了许多。
在晚上的灯光下看来,已经并不显了。
连泽生怕她不自在,看她敷了药,敷了冰块,命人去厨房交待熬些燕窝银耳红枣粥,便借故去了书房,只吩咐说大好了便叫个人去同他说一声。
吕嬷嬷和冰绿、冰梅少不得又劝了、安慰了徐亦云一番,说了连泽一大通的好话。
徐亦云不等她们说完便挥了挥手打断,扶着额闭着眼睛靠在榻上,淡淡的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冰绿还在絮絮叨叨,吕嬷嬷一手便将她拉了出去。
二夫人是该好好的静一静,冷静冷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在外间的吕嬷嬷、冰绿、冰梅都有些担心起来,徐亦云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还是冰梅借着厨房送来了熬好的燕窝粥,敲了门问徐亦云是否要用?
听得里头徐亦云略带疲惫的声音道了一声“进来吧!”三人才放了心。
徐亦云端着那熬得香浓软滑的燕窝粥,勉强用了几口便再用不下。
放下银质小匙,要水漱了口,便道:“备热水吧,我要沐浴。顺便……叫人去看看二爷,就说我已无事了,让二爷也别熬太晚了,回屋早点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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