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赋哪里肯就说?他得先做了他想做的好事才说!
连芳洲在这事儿上本就拗不过他,若不让他痛快了,这一晚上都别想睡安生,那双手时时刻刻都会在她身上各处揉着捏着,小虫子似的恼人得紧,便放松了神情嫣然一笑,摆出配合的姿态。
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李赋眼眸一深,笑着覆身吻了上去……
重新要热水清洗干净躺下,好一番温存,李赋便笑道:“我今日收到消息说,澈儿很快要上京,参加三月份的春闱恩科,你说这是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连芳洲被这个突然而至的消息砸晕了,呆了呆,睁大眼睛道:“你说什么?你,你不是同我开玩笑?”
看着她那难得露出的傻愣愣的样子,李赋不禁乐了,在她脸蛋上拧了一把,笑道:“不是开心得傻了吧?我哪儿敢拿这种消息骗你?回头你还不得揍我!”
“瞎说什么呀!”连芳洲娇嗔捶了他一下,水润润的眸子一下子出奇的亮起来,因为兴奋,原本就晕红未褪的脸颊上更是容光焕发,结结巴巴的道:“可是,可是你说春闱?难不成去年,澈儿就参加了乡试、还中了举?”
去年是建德帝六十大寿,照例开了秋闱恩科,今春便是春闱恩科。
可是,连芳洲并不知道连澈居然已经参加了乡试中举,三姑奶奶和连芳清貌似也不知道,这——
李赋笑道:“丁太傅或许不想让澈儿受外界打扰吧!中了就是好事,等澈儿来京了再慢慢问他不迟。”
连芳洲点点头,今年这一试是恩科,所以才定在三月里考,按正常年份,该是二月。
倒是可惜了,若是二月,澈儿多半年前就来了!
再三同李赋确定了这个消息的准确度,连芳洲果然喜得心花怒放,嘴角高高的翘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今晚阿泽在咱们府上用晚饭,我们还说到澈儿呢,若是澈儿在就好了!没想到他很快就要来了!”
一边又说要给连澈收拾一处清净的院落好念书,又说要仔细挑两个老实些的丫头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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