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她敢肯定是自己的女儿算计了容世子,而绝不是容世子藕断丝连。
这个傻丫头,她真正疯魔了!
徐亦珍“嗤”的勾起一抹嘲讽笑意,道:“娘,我的一辈子已经毁了,如今这样的结果正是最好的!我已经认清了现实,在做梦的不过是娘罢了!总之,我一定要进容家的门,一定要跟容哥哥在一起,娘,你若疼我,就多给我陪些银票,要是舍不得,那就留给哥哥吧!毕竟,他才是您的儿子,将来要给您养老送终的嘛!”
“你这是什么话!”孟氏又气又急,胸膈间又隐隐的作痛起来,“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何尝偏心过?你的意思,是怨我偏心你哥哥?”
徐亦珍微微冷笑不做声。
孟氏知道自己猜对了,失望极了,心灰意冷的道:“你、你怎么会这样想!从小到大要说偏心我也只偏向你,你哥哥反倒靠了后,你怎么会这样说!”
徐亦珍淡淡的道:“娘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况且,如今再来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呢?娘,您回去休息吧,我哥哥还需要您照顾呢!我能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我也有点累了,想歇一歇!”
孟氏生生的哽住,站在那里愣愣的瞧着自己的女儿,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儿竟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得她从来都不曾认识!
她说的话听起来分明古怪得很,可若要分说却无从说起,令她憋屈得胸口一阵一阵闷痛。
孟氏最终灰了心,涩然苦笑道:“珍儿,你一定会后悔的,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若拦着你,你也不会甘心,放心,该给你的嫁妆,我一定都会给你!”
孟氏跌跌撞撞的离开徐亦珍的闺房,徐亦珍怔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怔怔抬手抚摸着自己那红肿热辣辣疼痛的脸,轻轻道:“你还说不偏心……从前你可舍不得打我,如今看我没什么用处了,看我成了废人一个,你打我可没省力气呐……”
三天之后,徐亦珍一乘小轿,便进了容家的门。
既然是妾,当然没有什么聘礼嫁妆一说,除了怀中抱着的一匣子首饰以及将原先嫁妆变卖换了银票揣在怀中,徐亦珍没有别的东西。
原本,徐亦珍不动声色的撺掇了徐国公,想要徐国公去连家恶心恶心徐亦云,问徐亦云要银子做嫁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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