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便心头一跳,顿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到那花,以及随花而来的信笺,那熟悉的笔迹,心慌意乱之下便命人将那两盆白海棠搁到花园里偏僻之处去。
吕嬷嬷当时就有点奇怪,因为她知道,自家二夫人最喜欢的便是白海棠。
后来,接二连三的,徐亦珍又送了许多的东西来,扇面、胭脂水粉、数珠儿手链、糕点蜜饯、时新水果、茶叶、香囊等等,皆是些小玩意,却层出不穷。
几乎没将徐亦云逼疯。
试问,她的身体怎能好?怎能不消瘦?
徐亦云到底没有瞒得过吕嬷嬷,她也需要个人倾诉,便将那日普竹茶楼跟容世子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没有说容世子对她的无礼。
可饶是如此,吕嬷嬷的脸色还是变得十分的意外和难看。
“信阳候世子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二夫人您明明都已经嫁人了,他却纠缠上来,天底下有没有这么无耻不要脸的人,他把他当成了什么,又把二夫人您当成了什么人!真是岂有此理!二夫人您真是白认得他了!”
徐亦云心里酸酸苦苦的,不是没有失望。
过去那个在她心里完美无缺的男子,似乎变了,变得有几分面目可憎起来。
奶娘说得没错,他把她当成了什么人?
他明明知道他已经嫁人,却又——
他怎么可以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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