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赋眸色一冷,不由大怒,连芳洲见了忙惊道:“竟有这样事!这乐正家果然了不得!”
一面向李赋使了个眼色。
李赋便垂眸端起茶碗借饮茶平复心中怒意。
这乐正家果然气焰高的很、胆子大得很,朝廷公人指使差遣直如使唤奴婢一般!这事儿要是传到京城,朝廷的体面可真丢尽了!
连芳洲又忍不住笑道:“听小二哥你的语气,对乐正老爷家似乎很是推崇,这乐正老爷家倒是乐善好施的慈悲人!”
伙计笑道:“那是自然,我们这些人,全都靠着乐正老爷家吃饭呐!”
连芳洲一笑,同他应付了几句便让他出去了。
李赋脸色这才沉了下来,冷笑道:“乐正家果然好威风!好一个土皇帝!”
连芳洲握着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笑道:“夫君,别气了!这才刚刚开头呢,这会儿便气起来,天知道要气到什么时候!既然三天后有大热闹看,咱们不如便留在这儿看看热闹再走,好不好?”
李赋点点头,道:“也好!今日咱们早点歇着,明天在城里各处转转去。”
连芳洲也是这个意思,笑着答应。
一宿无话。
次日下楼在大堂中用过早餐,连芳洲和李赋向伙计打听了一下城中有哪些好逛街购物的热闹去处,二人便出了门。
不过八九点钟的辰光,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照耀下来,十分毒辣。
李赋不由叹道:“这鬼天气,真个比西北还磨人!从没见过这时节还开荷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