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芳洲不由后悔不已,哼了声说道:“早知如此咱们当初不帮那林大小姐也罢了!她要死要活跟咱们有何相干!”
想到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不是火就是水,已经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连芳洲不由恼火不已。
“如今再说这个也无益,”李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所幸咱们都好好的,有了这两次,他们再想算计咱们也没那么容易了!嗯,再歇一会儿咱们在这附近找找可有人家,暂住几日等你的脚养好了,咱们就去官府表明身份,到时他们自然就不敢再来阴的了!”
连芳洲笑道:“也只好如此了!”
李赋笑笑,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他跟连芳洲说的时候口气轻松,其实心里却没有那么乐观。
那个船夫不算,对方可以说一个人都没露面,自己和娘子却接连被狠狠算计了两回皆在生死关头,自己的底细只怕对方摸了差不多,可却连对方究竟是谁都还不知。
还有,这两次的暗算,说是暗算,倒不如说是——试探。
因为只需稍稍想一想,李赋便看出其中不合理之处。
因为根本没有想到身份会暴露,自己夫妻俩丝毫没有防备之心,那天晚上客栈的大火,假如有刺客趁机围攻,李赋可不敢保证能不能带着连芳洲全身而退。
还有昨天渡船上,除了那个船夫,也不见任何的刺客。
如果仅仅说对方忌惮自己的身份而不想让他的人跟刺杀事件有任何牵连,但都已经动了杀心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难道就不怕自己不死事后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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