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周琰心中越发觉得不妥起来。
显王,三皇叔……
他忽然想到钰王的死,想到钰王死后皇祖父悲痛欲绝,却没有拿人人都认为是凶手的璃王怎样……
难道,皇祖父也怀疑了显王——
周琰一时间越发心乱如麻,也有点儿意兴阑珊起来:难道为了那把椅子,真的可以连骨肉亲情都不顾了吗!
老敏郡王暗暗叹气,看着小少年受伤失落的神情,不知怎的心头就是一软,脑海中闪过无数陈年片段。
他轻轻拍了拍周琰的肩头,温言道:“别想太多了,也许是老头子多心了!然而如今形式未明,东宫又出了那样的事,你还是多加小心为上!放心,我很快就会安排你进宫,去见你的皇祖父。”
“是,多谢皇太叔祖!”周琰含泪行礼。
这天,周琰被老敏郡王偷偷带进了宫,终于见到了病重在榻的皇祖父。
老皇帝得知东宫遭逢飞来横祸、太子一家人尽数惨死的消息后当即就吐血昏迷了过去,身体状况更是一天比一天糟糕下去,宫里宫外人心惶惶。
此刻突然见到周琰,老皇帝激荡过度,又悲又喜,差点儿又晕了过去,紧紧的攥着周琰的手不舍得放开。
时间不多,老皇帝来不及做多交代,当即命老敏郡王代笔,写了两道圣旨,盖了玉玺,一道是传位诏书,交给周琰,另一道是给李赋,命他拥周琰为主,与老敏郡王、丁太傅一起辅佐新主。令又将一枚金牌赐予老敏郡王,命他派妥当人带着金牌给丁太傅传口谕。
“老叔啊,朕是、真的不行了!这孩子、是朕的嫡孙、太子的骨血,就拜托给你了!等过了年,寻个借口,你们速速出京,去南海郡去找李赋!李赋……朕信得过他!”老皇帝说完这些话,已是面如白纸、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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