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不想这么早就承认,还想再自欺欺人一下罢了!
所以,听到他说什么娶她之类的话,心中便格外的别扭、格外的不自在。
连芳清将头一扭,垂眸淡淡道:“那么就此别过吧!你快走吧!保重!”
周琰怔了怔,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赶自己走,旋即在心里自我安慰:清儿素来不是婆婆妈妈、拉拉扯扯性情的女子,她这是,嗯,长痛不如短痛!横竖迟早要走的,多言无益,且看着便是!
“那我走了!清儿,咱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你等着我!”周琰点头郑重说道,深深的看了连芳清一眼,转身离开。
连芳清心中一颤,强忍着没有掉头看他。
直到他走远,她才试探着抬了头,怔怔看了看他的背影,眼中不知不觉涌上了淡淡的水雾。
眼前,霎时变得朦胧。
就像她和他的前程,看不真切……
因为是悄然潜入京城,连芳洲、李赋一行并不高调,做寻常商人打扮,乘着面上寻常内里坚固的马车在一个清晨离开了南海城。
出了城门,连芳洲不由掀起车帘向后看了看,南海城的城墙高大庄严,巨大青砖砌起来的城墙久经年月显出了沧桑的青灰色,望之令人生畏。
连芳洲的神思忽然有点儿恍惚,来的时候,那么真实,离开的时候,却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阿简,你说,我们还会回来这儿吗?这么回京城怪刺激的,这几天我光顾着紧张兴奋了,也没工夫想别的,这会儿才发觉,其实我真挺喜欢这儿,怪不舍的!”连芳洲放下帘子,靠在李赋肩头悠悠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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