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妃过来侍奉笔墨的时候见他如此,心中还是下意识的一紧,微微的不忍和心疼霎时涌上心头。
可是,一想到他对自己是何等的无情无义,那心便又狠了下去!
“皇上,这、这是怎么了!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昨儿臣妾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
涵妃上前,又惊慌、又心疼、又无措的问道。
广元帝半合着双眼,有气无力的躺靠在软榻上,勉强笑了笑,说道:“朕也不知,可能是着凉了,小事而已,无妨!不过,今日却要劳动爱妃了,帮朕把奏折拿过来吧!”
涵妃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这些天她虽然在南书房侍奉笔墨,却根本没有机会也不敢接触广元帝的奏折。
如今,他却主动如此吩咐!以他如今的状况,只怕这些奏折很快他就要自己念给他听了……
“皇上,这,这恐怕不太好吧,臣妾……”涵妃陪笑着为难。
“有何关系?”广元帝眉心微蹙,有点不太耐烦的道:“朕说什么便是什么,难道涵妃也要跟贵妃学着违逆朕吗?”
“臣妾不敢!臣妾遵旨便是,请皇上不要动气,龙体要紧!”涵妃慌忙答应,毫不犹豫便转身去拿那御案上的奏折。
他这么说,反而令她没了一丝一毫的疑心。
她却不知,当她转过身朝御案走去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何等的冰冷和厌恶。
广元帝的身体,果然一天比一天更加糟糕一点,御医诊断,是感染了风寒,开了药方命人抓药服药,叮嘱皇上好生休养。早朝也暂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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