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茶壶“啊!”的一声回过神来,忙将银票收入怀中,一边点头哈腰陪笑道:“是,是!公子爷您楼上请,小人这就去禀给贾妈妈听!”
小公子明显不是头一回进这种地方,楼上的姑娘们一个个花朵儿似的,又识情知趣,这小公子上去了,一时半会儿就别想下来……有钱不赚,那是傻子……
李云焕似笑非笑瞟了他一眼,笑骂道:“少给小爷装神弄鬼!惹恼了小爷,小心小爷拆了你这破馆子!别叫人来招惹小爷,小爷上楼等,是因为楼上地方清净,可不是来找姑娘的,滚吧!”
那大茶壶吓得脸色黄黄,忙不迭的应声着,哪里还敢啰嗦?
李云焕大摇大摆的上了楼,正欲命人要间花厅,突然听到一声怪叫,“哟,那不是威宁侯府的二公子嘛!李二公子,你才多大呀,毛还没长齐吧,就上这儿风流来啦!”
跟着,便是一阵哄笑。
李云焕循声望去,那说话的男子半眯着一双狭长眼睛,冷光幽幽挑衅的瞅着他。
男子穿着官绿色织金缎圆领袍子,身形偏瘦,长脸,窄额,颧骨高高,脸色有几分病号的苍白。
不是杨文华又是谁?
几年前那一次,杨家被自家阴得一蹶不振,自那之后纵怀恨在心也不得不收敛了许多,别说报复李家,就是在皇上跟前也不敢再放肆了。
然而,杨文华到底年轻,虽然不敢去找李云岳或者李家的麻烦,偶尔碰见李云焕,阴阳怪气还是会有的。
比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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