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知道自己在京里,可是回来两天了,都没有派人来找自己,也没有上威宁侯府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
“瑾瑾她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李云岳问母亲。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能。
“病了?”连芳洲先是一愣,继而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轻轻一叹,说道:“她没有病,她很好!至少我没看出来她有任何的不妥!而且,她对我也很好!旭儿,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
连芳洲有点好奇。
“我们两年没有见面了。”李云岳说道。
连芳洲“呃”了一声,失笑:“也是哦!”
李云岳分明看到母亲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不由轻轻一哼。
惹得连芳洲反倒咯咯的笑起来。
李云岳心中既然存了疑问,就不会存在心里闷着。
李云岳果断的牵了马,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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